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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第三章第四节 思往事徐春妮多子 念旧艺马自知施针

2012-5-18 11:02| 发布者: 葬我以尘| 查看: 435| 评论: 0

摘要: 话说魏零发横,非要徐春妮给自己当娘,这可难住了徐春妮,自己倒也不是不愿意多一个孩子,可魏零的身世却让徐春妮不敢应承。如果魏零如金儿一般,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可他却是这飘零山庄的少爷,就算…… ...

话说魏零发横,非要徐春妮给自己当娘,这可难住了徐春妮,自己倒也不是不愿意多一个孩子,可魏零的身世却让徐春妮不敢应承。如果魏零如金儿一般,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可他却是这飘零山庄的少爷,就算……就算少爷愿意,可老爷……一想到魏庄主,徐春妮更是有些难为情,阻止魏零道:“少爷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怎么可以……”

魏零听得徐春妮如此一说,便知道她定是不乐意,又使起小性子来道:“我偏要,我偏要。”

屠金见魏零如此,心中自是乐意自己多个兄长,之前与魏零之间的小摩擦也忘了个一干二净,冲着徐春妮道:“娘,您就答应零哥吧。娘——”说完拉着徐春妮的手撒娇起来,魏零也是趁机向徐春妮撒娇道:“好不好嘛,娘?”

徐春妮心中哪有不乐意的,此时又被两个小鬼头纠缠不下,心中也是一横道:“好,好,依了你们。”

屠金和魏零两人一听徐春妮答应,一下子欢呼了起来,整个屋里顿时温暖如春。不过徐春妮又向魏零补充道:“但是,在又别人在的时候你不可以这么叫我,知道吗,只有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可以叫,要不我便不答应了。”

魏零一听,想想在众人面前这么叫确实不妥,何况爹爹知道了也是不好,遂答应了下来。经过一番折腾,摆在桌上的饭菜早已凉了,徐春妮向屠、魏二人道:“菜都凉了,我去热一下再吃。”

两个小家伙欣然答应,徐春妮便收拾了饭菜出得门去,房中只余下屠金和魏零两人在嘻哈打闹。屠金脚上没鞋子,起来久了竟也有些冻,便向魏零道:“零哥,你还有没有多余的鞋子?”

魏零听屠金问起,又望见屠金的光脚,道:“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几双来。”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过不一会儿,徐春妮提着食盒来了,见得魏零不在,向屠金问道:“零哥儿呢?”

屠金道:“出去了。”

徐春妮吧食盒放在桌上,心中竟若有所失的打开食盒,边往桌上放饭食边随口问道:“他还来不来?”

屠金伸手去盘中抓起一个鸡翅膀塞进嘴里道:“要回来的。”

徐春妮一听,连忙又把摆好的饭食收进食盒中,并严实的盖上盖子道:“等他来了一起吃。”

屠金一听,有些不乐意了道:“为什么要等他,他不是吃过了吗?”

徐春妮一听,道:“你怎么知道他没有饿?”

这话说得屠金哑口无言,虽然心中不快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暗自责怪徐春妮偏心。过不多会儿,魏零叫嚷着冲进门来,见得徐春妮已回来,脆脆的叫了声“娘。”乐得徐春妮连忙点头回应,而后问道:“你去干什么了?”

魏零扬了扬手中几双精致的小鞋道:“给弟弟拿几双鞋子去了。”

徐春妮一听,心想魏零这孩子真是细心周道,又无大户人家少爷公子的跋扈,越发的喜欢。自亲生的几个孩子相继夭去,徐春妮便像是少了魂似的,若不是顾及与屠三之间的情分,早已就随了去,哪想得后来收养了屠金,虽然一直话不多却也聪明孝顺,此时又多了个周道细心的魏零,更是有一种不枉人世一遭的感慨。

徐春妮从魏零手中接过鞋子,却都是不曾穿过的,心中越发喜欢魏零道:“还不赶快谢谢零……零哥。”

屠金从徐春妮手中选了一双穿上,乐得合不拢嘴道:“谢谢零哥。”

魏零则坐在屠金旁边道:“咱们吃饭吧。”

徐春妮连忙把饭菜摆出来道:“我想你也是饿了的。”

屠金此时已套上一双鞋子,听得徐春妮和魏零的话,假装生气的抱怨道:“娘偏心零哥。”

魏零听后望了徐春妮一眼,见得徐春妮慈祥的笑容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徐春妮知道屠金在打趣,白了屠金一眼后向魏零道:“听他胡说?”

屠金在一旁又道:“本来就是,人家饿得不得了说要吃饭,娘非要等你来了才开饭,你说是不是娘偏心你?”

魏零一听,望着徐春妮道:“是真的吗,娘?”

徐春妮笑了笑向屠金道:“你嘴里的鸡翅膀怎么就不把你的嘴给堵住?”

魏零一听,转向屠金道:“好哇,你还敢偷吃?”

屠金见魏零就要扑上来的样子,嬉笑着偏偏了身子作势躲开道:“谁让娘偏心。”徐春妮在一旁看着魏零和屠金嬉闹,心中乐得开了花,笑着打断两人道:“别闹了,再闹饭菜又凉了。快来吃吧。”

魏零和屠金听后,连忙住了打闹,张大了嘴巴,竟异口同声的向徐春妮撒娇道:“娘,喂。”

徐春妮见得此二子如此玲珑,哪有不乐意的,一个一口的喂了起来,后来也不知道是魏零还是屠金起头,两个小鬼竟也喂起徐春妮的饭来,这顿饭嘻哈打闹、其乐融融,足足吃了近两刻钟。其实饭菜早就凉透,吃的却是那绵绵的情意。

刚吃过饭不久,徐春妮收拾干净之后便出去做事了,吩咐下来魏零好生照顾屠金,再不许乱跑,两个小鬼自然满口答应下来。待徐春妮的身影消失在院门之外,魏零凑上前来向屠金道:“腿怎么样了?”

屠金拿脚在地上试探了几下,而后便站了起来,慢慢的走了几步道:“好多了,不怎么痛。”

魏零一听,心中大喜,一拍手道:“好,这就好了。”

屠金还以为魏零在替自己担心呢,安慰魏零道:“没事的,过不几天就好了。”

却不想魏零却在屠金耳边道:“走。我们出去玩。”

屠金一听,立即道:“娘不不让我们乱走啊?”

魏零一听立即道:“我们就在庄内转转,又不是像上次那样跑出去玩,没事的。”

其实屠金也是想出去转转,只是心中记得徐春妮的叮嘱罢了,此时听得魏零如此一说,倒也心动,道:“真的?”

魏零见屠金松口,一把拉住屠金的手道:“我还骗你不成?走吧。”说完便拽着屠金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便见得张志先领着马自知和抱着药箱的清儿进得院门,魏零立即放开屠金的手快上几步迎了上去道:“六师兄、马先生好。”

说完用眼神瞟了一眼清儿,清儿也向他作了个鬼脸,魏零心中却得意道:看我怎么收拾你!张志先见得如此阵仗,向魏零问道:“小师弟,你们要出去?”

魏零坦言道:“我想带他走走,成天关在屋子里好闷的。”

张志先一听道:“这可不行,他的伤还没好完呢。再说马先生说了,小兄弟体内还有毒未去,马先生正要给他祛毒呢。”

魏零听得张志先此言,又望了望马自知道:“马先生,是这样吗?”

马自知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完全集中道屠金身上,倒不是屠金的一身装扮怎么奇特,而是屠金的肤色让他好奇。

昨日离去之时,屠金还像个红面关公一样,虽然猜到是毒物所致,也料得会散去,但那也只是祛毒之后的事情,不想此时见得屠金竟是肤色正常,也有了正常人的光泽,看上去与一个好人一般无二,心中不免疑虑。

魏零见得马自知点头,也不敢造次,转身向屠金道:“马先生要为你看病,我去看看姐姐醒来了没,晚些时候再来。”

屠金听后点了点头,张志先听得魏零的话,也是凑上前来道:“若是小师妹醒转,你代我向她问好。”

魏零还没及回答,站在马自知身后的清儿却接口道:“香姐姐早就醒了。”

魏零一听禁不住向马自知投去询问的眼神道:“真的?”

马自知也是笑了笑,此次救回魏香,不管是不是因为七窍梨花的存在,都会在他的行医生涯上留下华彩的一页,此时听得魏零问起,竟也忍不住喜悦之色溢于言表。张志先和魏零听得魏香醒转,均是心中大快,魏零更是忍不住心中的喜悦,一闪身便拖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外,张志先也是向马自知告辞,尾随魏零而去。

马自知领着清儿走到屠金跟前,屠金望了望马自知又望了望清儿,而后悄然进屋,马自知和清儿随后也跟了进来。马自知见屠金坐在桌边,埋着头揉捏着衣角,像个小姑娘似的,便让清儿将药箱放在桌上,自己则坐在屠金对面轻声问道:“今天可好些了?”

屠金听后默默的点了点头,其实屠金根本没法比较,昨日一直昏迷不醒,所谓好些了也只是习惯使然。

马自知也没在意,他只是想知道在屠金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有多少东西是魏零不知道的,于是又轻轻的问道:“腿伤可好了?”

屠金又是点点头,清儿在一旁见得屠金这个样子,不觉偷笑道:“他是个呆子。”

马自知向清儿看了一眼,清儿连忙收起笑容,吐了吐舌头站在一旁不语。马自知又问道:“你们在山崖下是怎么上来的?”

屠金听得这话,抬起头望了望马自知,又埋下头去,良久之后才道:“是零哥的大师兄救我们上来的。”

屠金的话匣子终于被马自知一点一点的打开了,马自知也终于知道了魏零不知道的那个细节,便是悬崖上的那及朵红色小花,在听完屠金的描述之后马自知真的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机缘。

想那屠金口中的红色小花定是那千络草无疑,这小子居然能误食千络草而不死,多半归功于同被列入毒草之列的牵心草和七窍梨花,其后更是阴差阳错的被萧长问封闭穴位,更使之与紫莲花等诸位奇花异草阴阳并济、相克相生,且又幸得屠金身有外伤,又巧敷七窍梨花,若不然死个十次八次都已足够,也难怪屠金伤口处的血芽竟长得如此壮实,这才使得魏香体内的奇毒能这么快化解。这一切似乎是冥冥中已然注定,虽然在魏香体内尚有余毒未消,以后尚有禁忌之处,但若不犯此禁忌,却也如常人一般,倒无大碍。听屠金说完,马自知想了想,向屠金道:“我替你把把脉。”

屠金依言伸出手去,马自知边把脉边冥思,有关那千络草的事情,自己知道的确实不多,听师傅庞湘说过,此草乃剧毒之物,数百年才能开花,若真能结得灵果……想到此马自知禁不住暗叹可惜。

 屠金的脉象很怪,表象平和,一副气血充溢,理气顺通的样子,可马自知却隐约感到这脉象之下却有一股暗流,然而这股暗流来自哪里却不得而知,而屠金身上的毒质也集中到了两个地方,那便是丹田、血海所在之地。可为什么毒质在那里聚集而对屠金没有任何影响呢?丹田乃气之源,血海乃精之鼎,其中岂能容他物,马自知望着屠金,心中思绪万千却是百思不解,猛然间想起师傅庞湘的一卷手稿,连忙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布包,慢慢在桌面上展开。

待布包展开,直看得屠金心惊肉跳,心中嘀咕道:该不会是要拿这么长的针刺我吧?原来马自知此时展开的是一副景眬乌金针,见得此景,吃惊的不光是屠金一人,就连清儿也是第一次看到这布包里的东西,没想到竟是一根根细细的打针,比那缝衣针更细一圈,料想是治病之用,却不知道如何使法。

就在屠金和清儿的目光都集中到那些长针上时,只听得马自知缓缓道:“我要将这些针插进你的体内,为你祛毒,你怕是不怕?”

屠金听得马自知这话,立即转过去望着马自知,此时清儿发现他一脸的惶恐。

屠金盯着马自知好一会儿,又看了看马自知手中那足有三寸多长乌金针心中发憷,不自觉的将身子向后移了移。

清儿见状,心中也禁不住想道:这么长的针要是扎进手心里,不知道该有多痛。想到这里竟向屠金投去同情的目光,而屠金此时也向她投来求救的目光,毕竟此时就只有她一个人在侧。屠金本来就比清儿小了一岁还多,虽然长得和清儿一般高下,却还是能分明辨出大小,清儿在见得屠金的眼神,心中升起一阵爱护之情,忍不住叫了一声“师傅。”

马自知的医道虽然在江湖上广有盛传,可对于针灸一业却是很少触及,而且早年练习之时也是些布蒙的草人,虽然对下针力度和对穴位的掌握都了熟于心,却是没真正的遇到过需要用到此物的病人。他还记得曾经向师傅说过,此物乃无用之极,然而就此时屠金的状况来说,毒质积于丹田、血海两地,非药物所能及,且此毒质非一物之毒,且分不清毒物分量,惘然下药怕是会弄巧成拙,故而才想放手一试。

在此前马自知修习之时倒也偶对自己施针,却无痛楚,于是便对屠金道:“不痛的。”

可是屠金望着那么长的一根针,哪信马自知的话,马自知很是想实验一番到底着针灸之法灵是不灵,也想看看这针灸之法有如何能耐,竟得前人大家推崇,于是转过身来向清儿道:“你试一次给他看。”

哪想得平时听话的清儿见得马自知拿着那么长的针要扎自己,临了却打起退堂鼓,飞快的闪到一边去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充满了害怕。马自知一见清儿也临阵退缩,总不能自己扎自己给屠金看,自己说什么痛不痛他都定是不会相信的,于是加大了声音向清儿道:“清儿?”

清儿见得马自知脸色严肃,心中虽然惧怕,可自小跟着马自知,已当他是父亲一般尊重,此时也只得慢慢的向马自知挪去,只是不忘向屠金也投去求救的目光。

屠金在一旁也是看得清楚,只见清儿一步步靠近马自知,又向自己投来求援的目光,心中竟升起一股好强之气,向前迈了一步向马自知道:“真的不痛?”

马自知听言转过身去道:“不痛。”

“你可不要诓我。”屠金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马自知也不直接回答屠金,而是向清儿道:“我可诓过你?”

清儿脆脆的道:“没有。”

屠金一听清儿这么说了,心中稍宽,可还是怕那针整个扎进体内,忐忑的说道:“少扎进去些,疼了也好拔出来。”小孩子的话真是天真,可马自知现在哪有闲情去理会屠金说些什么,只要是愿意了便是好的,稍微安慰了一下屠金便让他躺到床上去,准备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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