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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情缘 门户 第三卷 查看内容

【第三卷】第五章第七节 子房妙策扮猪吃虎 孔明多虑功败垂成

2012-5-22 14:25| 发布者: 葬我以尘| 查看: 433| 评论: 0

摘要: 上回讲到赖文政等人依计而行,哪料辛弃疾也非是庸才碌碌,将计就计之后将赖文政等人分割包围,赖文政部所幸屠金及时赶到而得以脱险,但除此之外的其余人等尽皆受困。束手无策之际,屠金提议前往德化寻求帮助,可是当 ...

上回讲到赖文政等人依计而行,哪料辛弃疾也非是庸才碌碌,将计就计之后将赖文政等人分割包围,赖文政部所幸屠金及时赶到而得以脱险,但除此之外的其余人等尽皆受困。束手无策之际,屠金提议前往德化寻求帮助,可是当屠金寻得雷恭与凌山魁前来之后,赖文政却是倍感不是滋味,但屠金仁至义尽,又怎能责怪得。就在赖文政等人不知所措,以为万仁义等人生机渺然的时候,雷恭却是语出惊人,说万仁义等人没有生死之虞。

“雷兄何处此言?”

尽管赖文政比雷恭稍微年长,但此时听得雷恭如此惊人之语,也是不禁讨教起来。

“赖兄,依某愚见,那辛弃疾既然能将其余兄弟团团围住,并无一人来报,却为何传来其余兄弟被困之言。若是在下猜得不错,是那辛弃疾故意让赖兄得知此消息的。”

“这又是为何?”

人说关心则乱,此时的赖文政便是如此,对万仁义等一干兄弟的牵挂早已让他乱了阵脚,思绪也不清晰。

“这还不简单,那辛弃疾的意图已然昭示得很清楚,便是放出其余兄弟受困的消息,要引得赖兄前去。”

此言一出,赖文政顿时恍然大悟,可是即便如此,明知道那是这个陷阱,自己又岂能不往里面跳呢?就算辛弃疾不传出消息来,自己在等不到一干兄弟的讯息后,自然也会寻回去的,自己断是做不出抛弃弟兄的不义之事。

“赖兄不必着急,若是类某猜想不错,不多时便会有人回来。”

“谁,谁会回来?”

赖文政此言一出,脑中一亮,若真是这般,那辛弃疾的意图便再明显不过了。可是就这么干等着?自己手下这数十号弟兄正眼睁睁看着自己呢,自己再没有任何举动的话,众家兄弟该如何看待自己?

“大当家。大当家!三爷回来了!”

赖文政等人正在大厅内商议着,门庭外传来一阵惊喜的叫声,赖文政一听刘三回来了,当即起身迎了出去。众人出得大厅,见得一众兄弟拥簇着满头是汗的刘三进来,赖文政真是险些喜极而泣,哽咽着声音与刘三相拥一处。简单说过话,赖文政向刘三引见了凌山魁和雷恭二人,边吩咐下去给刘三准备酒菜压惊,边讲刘三迎进大厅叙话。

问起一干兄弟的情形,刘三简略地说了自己等人被围的情况。原来在屠金和万仁义走后,刘三也是领着一干兄弟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走不远却忽然想起众人没有约定相聚之处,决定先回鼓山据点再联系旁人,加之又不放心其余弟兄的安危,便引了众人悄然杀了个回马枪。也算是运气颇佳,走不多久便遇上了另一拨突围的弟兄,相互询问之下得知众人皆已突围,虽是有些死伤,但所幸大部无碍。而且刘三也是得知了众人会在鼓山重聚的消息,为了避免遭遇飞虎军的埋伏,刘三引着众人故意绕着圈子迂回着赶往鼓山,但却不知从哪里杀来一支飞虎军,人数之众恐有五六百人,顿时便将众人逼到了一处小树林中。从天黑围到天亮,从天亮又围到天黑,飞虎军没有贸然进入小树林搜捕,刘三便领着十数个兄弟趁着夜深,偷偷跑了出来,赶往鼓山报信。

“尚有多少兄弟被围?”

“当有百十来人。”

刘三抹了一口嘴边的水迹,尚有些惊魂未定地说道。说完刘三又看了眼四周,好奇地问道:“仁义哥哥怎么不见?”

“他们也被围了。”

“啊!?”

刘三刚稳住的心神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不禁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屠金。赖文政见得刘三如此,知道刘三心中所想,当即便将屠金如何与万仁义分头行事,屠金如何挟持贾瑞营救众人之事说了,可刘三还是颇有疑惑地看了屠金两眼。

“大哥,走!”

“去哪儿?”

赖文政见得刘三说着便起身欲走,一下子也是站起来询问。

“咱们杀回去!”

“刘兄弟稍安勿躁,此事须从长计议。”

刘三听得雷恭此言,一下子转过身来冲着雷恭瞪眼道:“从长计议,我他娘的数百号兄弟生死难料,你让我等?若非这姓屠的小子出什么鬼主意,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等?说得轻巧,他们不是你的兄弟,你可以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老子却是不能!”

“不得无礼!”

“大哥,他们分明便是那姓辛的老匹夫派来的奸细,将咱们的计划全盘告知那老匹夫,还说什么出其不意。现在倒好,咱们都中了他们的奸计了!”

“刘三!”

“大哥!”

“此事我自有分寸。”

赖文政喝止住刘三,转身又向雷恭赔罪,雷恭看上去比自己年轻,但心思却是异常敏捷,还有他身旁的凌山魁,虽然话语不多,但却是能够一语中的,自是小看不得。此间诸事赖文政在少待平静下来之后也是想得明白,正如雷恭所料一般,刘三此时也回来了。试想那飞虎军这么多人围困着,虽不能说滴水不漏,但要想不惊动他们便安然逃出来,那也实是不可思议,唯一的解释便是那辛弃疾故意所为。

“赖兄多虑了,刘兄弟救人心切,雷某自是理会得。”

“你先下去,我与雷兄弟他们商议众位兄弟之事。”

“大哥?”

赖文政向雷恭致歉之后吩咐刘三下去休息,刘三纵有千万般不甘,却也只能遵照赖文政的意思去做,谁让赖文政曾经救过自己一命呢?

刘三愤然下去,厅上的氛围却一下子变得沉闷,众人各怀心思。屠金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自己这么做对与不对,现在不但万仁义等一干人等被辛弃疾包围着,况宣也是音信全无,照此看来辛弃疾已是看穿了自己的计划,会不会对况宣不利呢?屠金是相信雷恭的话的,他虽然没有任何理由,但最起码是期望一切如同雷恭所料想的那般。

沉闷了一会儿之后,赖文政率先打破了沉寂,但是他从雷恭口中得到的唯一答案便是等。等?等什么,等再有人归来,还是等辛弃疾沉不住气将所有被围兄弟生吞活剥?突然,赖文政想到一个极其重要的线索,心中猛地一惊,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厅堂前望向门外。

“不必担心,该来的迟早会来。”

“雷兄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不但雷兄知道,凌某也是猜到几分。赖兄可是担心辛弃疾派人跟踪刘兄弟,前来探寻我等踪迹?”

赖文政望着凌山魁和若无其事的雷恭,他不知道这二人为何明明知道有这样的可能,自己等人又无力反抗的情况下还若无其事。或许是因为从未遭受如此大的打击,赖文政变得一惊一乍,但若是辛弃疾果真这么做了,自己等人岂非是瓮中之鳖,刀俎下的鱼肉?

“还望凌兄赐教。”

“这是雷军师的计谋,凌某怎敢喧宾夺主?”

赖文政听得凌山魁时至此时还有心思开玩笑,是他胸有成竹,还是……赖文政赶紧打消脑海中的念头,他怎能怀疑自己兄弟呢,屠兄弟断不是这种人,要不自己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赖兄不必惊慌。坐下等,我料得快要到了。”

赖文政听得雷恭此言,不安地看了一眼外面,又疑惑地望了望雷、凌二人,屠金则是低头揭开布条缠裹的长枪在把玩,好似心思全然不在此间。事到如今,是生是死,也只能认了,若果真若刘三所言,只能怨自己所信非人了。

赖文政坐回主位,见得雷、凌二人泰然若定,望着屠金把玩着那杆丈八长枪,不禁也是将目光投了过去。数夜未眠,赖文政已是满眼血丝,心力疲惫的憔悴也是尽显脸上。

堂上谁也没有说话,只听得山风呜咽,吹得火盆里呼呼作响,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流逝。

“来了!”

突然,屠金手中一慢,众人习惯性的目光一阻,刚想望向屠金的脸庞,却是听得一阵脚步声在厅堂外响起,不禁将目光均是投了出去,赖文政更是起身站起而望。

迎着众人的目光自门庭外急匆匆进来一人,手中尚拿着一封书信,见得众人瞧向自己,又是紧了步伐进来,将手中书信交到赖文政手中,说是巡哨时有人射来的。赖文政接过书信,却是不敢展开,他已知道这是辛弃疾派人送来的信函,但其中内容却是不敢轻看。在望了望众人之后,赖文政取出信函一瞧,果是辛弃疾的来信。

赖文政看罢将信函交给雷恭,满脸的无奈,果如自己早先猜想,除了跟随自己一干突围的数十人,其余人等尽皆被困。而且辛弃疾信中所言,双方各有损伤,虽是说得委婉,但赖文政又何尝不知这损伤之说乃是一个半真半假的胁迫之语。

“屠兄弟,这次当该你跑一遭了。”雷恭看毕,将信函递予凌山魁,对一旁的屠金说道。

“雷兄尽管吩咐,小弟自当全力以赴。”

“我与那辛弃疾写封信,你一定要亲手交到他手中,可成?”

屠金想了想,又将手中的长枪缠好,肯定地应了一声。接着众人又是合计起之后的事来,虽然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计策,但听雷恭如此如此分析,众人均是点头称好。一干计定,屠金怀揣雷恭书信,与凌山魁一道下山而去,赖文政也是招来十数个身手好一些的兄弟,也是准备好策应之事。

屠金和凌山魁一路下山,二人循着刘三告知的路线直奔众人受困之处,探寻辛弃疾所在大帐。当二人终是寻着辛弃疾大帐之际,凌山魁依计另行他事去了,屠金则是径直朝着辛弃疾的营盘走去。

“什么人?”

“回去告诉你们辛大人,有书信到。”

守卫见得屠金一人背着长枪站在营门外,手中扬起一封信函,当即便传话进去说屠金前来之事。原来贾瑞包围住赖文政后被一个自称屠金的长枪客救走的消息早已在飞虎军中传开,此时守卫见得屠金的容貌与传言相差无几,立时便认出他来。

屠金孤身前来的消息一经传进去,贾瑞是火冒三丈,其余诸将则是心惊胆战,纷纷劝解辛弃疾不见此人为妙,若是赖文政使个釜底抽薪之计,岂不是危险之极。辛弃疾却是淡然一笑,不但没有照众将的意思拒之不见,也未有加强防备,即刻便传令让屠金进账叙话。

对于屠金的名号,辛弃疾也不生疏。年前尚收到朝廷的旨意捉拿此人,也因此而使得况宣离开飞虎军,他对屠金在江湖上的所作所为更是颇有耳闻,此时屠金前来,他倒是想瞧瞧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怎样一个角色。

屠金得到传见,虽无惧意,但也是处处小心地跟随传令官来到辛弃疾的大帐。屠金抬头一看,大帐前兵士肃立,精神抖擞,大帐内灯火通明,映出几人身影,就在想要跨步进门之际,却是被守卫拦住,要他留下兵刃。正所谓兵不入账,殿不跑马乃是一套传承了不知多少年的规矩,但对一个江湖人而言,兵器如生命,怎可轻易取下。此时的屠金虽不到那般境界,但此枪对他来说却是别有深意,他怎肯轻易取下。

正争论着,贾瑞从丈内出来,仇人相见是分外眼红,不但在一众士兵面前丢尽了脸面,在辛弃疾面前更是被责难得是不知轻重缓急的莽夫。当即便对屠金一阵怒斥,更是叫嚣着要将屠金拿下,屠金此来本就是惹是生非来得,见得如此良机也是乐得捡个便宜,不禁取笑起贾瑞来。

一个嬉皮笑脸,一个面红耳赤,正闹得不可开交时,却听得一声怒吼自帐内传来。屠金听这声音,虽无内力猛劲,但却是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威严感觉。贾瑞为之哑然,屠金听后也是笑得尴尬,亦无半点声音发出。

片刻之后,自帐内出来三人,为首者乃一文士装扮,但身材颇为高大,双目炯炯有神,长髯飘胸,饱满的脸上意气风发,足下步履坚定,身上气宇不凡,屠金猜得此人定是辛弃疾无疑。在他身旁站了两名武将,当是裨将军阶,不过这二人看起来却是比贾瑞更有些能耐,当是充当了辛弃疾的替身护卫之责。

“你便是屠金?”

“你便是辛弃疾?”

“大胆!大人名讳可是你叫得的?”

“无妨。父母起名之念乃是为人所唤,有何叫得叫不得,若真是叫不得,取名又有何用?”

面对屠金的冒犯,辛弃疾很是平静。想想这么多年来,还鲜有人唤起自己的名字,尽皆被大人、通判大人、宣抚使大人、提辖等功利之名替代。

“大人所言甚是,不似有些人背根忘本,那才可叹。”

“老夫听闻少侠所言,当是知书识礼之辈。明明起了屠杀金狗之命,却干起祸害百姓、荼毒生灵、败坏常伦、扰乱朝纲之事,不知为何?”

屠金听得辛弃疾为自己安了这一长串的罪名,心中有些异样,但也未表现出来,反而淡然一笑道:“辛大人所言,在下实不敢苟同。在下所作所为,自认对得起天地良心,无论对错,旁人怎么说是旁人的事,与我何干?再说,自古多少妻离子散、多少抄家灭门、多少落草为寇不是因由官府而起,说起这么多罪状,辛大人可曾想到赖大哥等人为何会揭竿而起?”

“经由何起?不过是人心不足罢了。这么多茶商茶农,未见旁人举旗,为何独见他一人造反?”

屠金听得辛弃疾的反问,一时间也没了语言,至于这个中曲折,屠金哪里清楚,再说那也非是他在意的事情。而且辛弃疾的言辞犀利,屠金几次试探均是以自食其果告终,也不愿在自取其辱,又估摸着众人该是到了预期位置,当即便岔开话题。

“这各中原由,当是各执其说,难有定论。在下前来是送书信一封,还望辛大人启阅,这个中厉害想必辛大人懂得权衡。”

说完屠金将手中书信送上,辛弃疾接过手中却并未展开,而是笑呵呵地说道:“你认为这样便能蒙骗得了我?”

“辛大人不见信中内容便下决断,是否言之过早?在下告辞!”

“慢!”

“辛大人尚有话要说?”

“你道我军中岂是城中市集,想来便来想去便去?”

屠金听得辛弃疾此言,看了眼辛弃疾,又环顾了一下四周,不知在什么时候竟是聚了一两百人,众人皆是神情紧张,好似正等着辛弃疾一声令下。见得如此,屠金却是笑了笑道:“辛大人,在下敬你三分,却非惧你七分,贾将军当是知道在下本事,还望辛大人为手下兄弟着想,不要逼我动手。”

“放肆!”

辛弃疾身旁二人见得屠金如此张狂,竟是异口同声呵斥,并不约而同地抽出随身兵刃,作势要扑上来与屠金厮杀。辛弃疾却是将手一抬止住二人,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屠金的面容,他从屠金坚毅中带着一丝不屑的表情里看出,屠金说的是真话。

“少侠有此身手,何不投效朝廷,建功立业。日后加官进爵、荣华富贵,光耀门楣岂不更好?”

“多谢辛大人美意!”

屠金说完,转身大步朝着营门走去,贾瑞在其身后看得眼睛直滴血,可没有辛弃疾的许可,也只能任由他来去自如。

“大人!”

辛弃疾望着屠金的背影,没有理会贾瑞,目送屠金出了营门,辛弃疾转身进了大帐,将屠金送来的信笺丢在案上,若有所思。

“报!”

“何事如此慌张?”一肚子怒火的贾瑞见得一士兵急匆匆进来,当即便将一腔怨恨发在了来人身上。

“不好了!大人,况宣不见了!”

“什么?”

“大人您看!”

那士兵将一卷带血的麻布放在辛弃疾面前的几上,上面用鲜红的血迹写着三个字“欠东风”。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均是不明白那麻布上的三个字是什么意思,贾瑞更是大字不识一个,一双等大的眼睛盯着麻布上点点血迹,也不知是哪位兄弟遭了毒手。

“什么时候的事?”

辛弃疾冥思一阵之后,转过身来望着前来报信的守卫,在得知就发生在刚才时,心中一愣,随即又问道可曾有人受伤。守卫回报说暂未发现有人受伤,但毕竟此处人多,也不来及仔细询问,故此便不知这麻布上的鲜血是来自何人身上,也不知是谁救走了况宣。

“那帮兔崽子如此不识抬举。大人,请准许我领兵前去剿平赖五那王八羔子。”

辛弃疾看了贾瑞一眼,没有说话,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辛弃疾脸上的忿怒。若不是前夜贾瑞托大,怎会有如今这等事情发生,到现在却来夸海口。也不想想自己在明,屠金等人在暗,他们又有能在军营中来去自如的江湖人士助阵,岂是想的那么简单。

“底下的事怎么样了?”

“一直遵照大人的意思只围不打,也不曾听得有任何不利的消息来报。”

“好!”

辛弃疾听得手下一干将领之言后,心中稍宽,不禁见目光落在那写着“欠东风”的麻布和尚未打开的信笺上。迟疑了一会儿,终是打开信笺来看,里面也只有三个字“夜五更”。辛弃疾左右看着这两方短短的三字信报,脑海中不停地思量,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什么时辰?”

“四更。”

“欠东风?夜五更?夜五更,欠东风?”

辛弃疾脑子里突然一亮,看了一眼帐外,顿时大惊,严令下去加强戒备,并准备拔营与一众围困茶商军的队伍汇合。然而,还不待辛弃疾等人开拔,只见得远处的天空映出一片火光,乃是一众飞虎军将士包围茶商军之处。辛弃疾虽然不信自己的飞虎军会败,但这一前一后出现在自己营中的信笺却是让他不得安宁,特别是况宣的离去更让他深感江湖人的可怕。假若真是有百十个江湖人士加入茶寇之中,自己虽不至一败涂地,但也会元气大伤,这些可都是他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啊。

仓促间,辛弃疾点将贾瑞领兵先行,自己则是引了一彪人马赶往另一处支援,好不容易才抓住赖文政等人的尾巴,断不能功亏一篑!

然而,辛弃疾却是没有想到,屠金虽然送信之后出了营盘,但他却是没有走远。在等得凌山魁救出况宣后便让凌山魁前去支援赖文政等人,自己则按照雷恭事先的指示偷摸溜进辛弃疾的大帐偷取大印,而后再让况宣假传辛弃疾口令借以解围。

此时飞虎军已是人马大动,辛弃疾更是回营更衣准备开拔,而中军大帐中的一干善后事宜却是交由一文书打理。避开来往飞虎军兵士,屠金闪进中军大帐,那文书刚听的响动,还不及转身看清来人是谁,便被屠金一掌拍晕案前。屠金再往案上看去,辛弃疾的大印已然不在,在翻看文书打理好的包袱,大印正静静地躺在其中。也顾不得多思量,屠金将大印揣进怀里便出了辛弃疾大帐,与况宣汇合后直奔刘三部被围之地而去。

一路上二人很少言语,屠金给况宣交代了雷恭的计划后,况宣一下子停住,虽是没说什么,但脸上的不乐意却是写得分明。屠金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况宣的肩膀,二人交会了一下眼神,彼此心中的想法均是了然,况宣扭头望了望辛弃疾营帐方向,随在屠金后面继续赶往刘三部被困之地。

众人受困之地与辛弃疾的大帐相距仅是数里,片刻之间便已见得飞虎军中燃起的火光,屠金就此停下,将怀里的大印交到况宣手中。况宣接过大印,看了眼屠金,又看了看手中大印,朝着飞虎军走去,屠金则绕开重重守卫进得包围圈中,远远地等待着飞虎军的离去。

“来者何人?”

“我,况宣。奉大人之命前来调令众将士会营!”

“嗯,我等已将一干茶寇团团围住,为何此时撤兵?”

“熊将军处遇得茶寇援兵猛攻,损失甚众,故此大人命我前来调兵,这是军中大印。”

屠金远远地见得从飞虎军中走出一名指挥模样的人,上前接过况宣的大印瞧了瞧,而后问道:“你已不是我飞虎军中之人,大人怎会派你前来,贾将军呢?”

“贾将军已引兵前去支援,为保大人安危,其余将军不敢贸然出动,故此大人才派我来。”

“哼哼,姓况的,别自不量力。以前我怕你几分乃是因为有大人偏袒于你,我还没寻你晦气,你却是盗来大印诓骗于我。来呀,给我拿下再说。”

“慢!我不与你争这些长短,大人的话我已传到,军中大印你已见得,你去与不去与我无关。若是你以为我怕了你,这便来,只要你不怕误了众家飞虎军兄弟和大人的性命。”

“哈哈哈哈,你道我是三岁小孩,这等低劣的手段也想蒙混过关?老子跟随大人多年,大人自知你我之间的恩怨,即便是另派任何旁人我都会听,偏是你的话我却听不得。再则,这一帮茶寇于我飞虎军而言,不过是口中菜、盘中餐,几时能有作为?”

“不管你信与不信,贾将军之事军中早有传言,相信你也应该知晓。既然你不信况某之言,要动手便来吧。”

说完况宣便摆开架势,可那营指挥听了况宣之言后却是一愣,低头看了看手中大印,再看了看况宣,转身跨马高声传令队伍开拔。

“丘指挥。”

“嗯?”

“请你将大印转承辛公,说我况宣欠他的恩情来日自当回报。”

那丘指挥听得况宣此言,也不着一言,转马领着一干飞虎军便朝着辛弃疾的大帐赶去。况宣望着丘指挥等人离去的方向,长长的叹了口气,屠金见得如此,心中暗喜,唤过况宣在密林之中寻起被困诸人踪迹。

被困诸人虽是苦守在树林中,但树林外的情形却已了然,却不知整整围困了自己一天的飞虎军怎会突然离去,直到屠金和况宣寻着众人之后这才明白其中曲折。屠金告诉了众人眼下茶商军的情况,鼓山已是不能再回去,众人粗略商议了暂时聚头之所后,解围的一干人等径直奔向目的地,屠金和况宣却又返身去寻赖文政、凌山魁等人了。

话说屠金悄然盗走辛弃疾大印,辛弃疾临行之时听闻大印丢失的消息,心中大惊,官印丢失之事可大可小,也是猜到是赖文政等人所遣的江湖人士作祟。盛怒之下的辛弃疾也是料到赖文政等人的意图,还未及想到应对之策却见得一彪人马赶进营盘,抬眼一看却是丘泰引着所辖飞虎军前来。见得如此情形,辛弃疾便知定是与大印失窃有关,果然在丘泰送上大印之后又听闻了他的一番叙说,顿时气得一口鲜血直往上涌。

丘泰见得辛弃疾呕出一口鲜血,当即便跪地请罪,辛弃疾平静下来也并未责难,毕竟在大印面前,丘泰能做的也只有这样,只是辛弃疾不明白况宣怎会如此堕落。此间事情尚未想明白,辛弃疾突然想到另一拨人马,所幸大印只有一颗,当即便命丘泰引了一干人马前去支援贾瑞等人,并说不见他本人断不能轻易听信旁人之言,若再有危言耸听、滋事造谣者立斩不赦。

其实赖文政等人也是虚晃一招,只是在被困的万仁义等人周遭放了一把火,并未敢有过激的动作,毕竟双方实力悬殊,能救得一边是一边,其余之事只能从长计议、另寻他策。当屠金和况宣赶到赖文政等人处,贾瑞已是早就赶到了,现在已是一千余精锐围着一百多百姓的场面,料得不能有进展,众人又是得知刘三所部已然脱险,便折回鼓山准备撤离之计了。

众人来得鼓山,各自将所遇之事说了,如今的鼓山已然暴露,万仁义等人身陷重围之事暂无良计可施,当即便决定从后山小道撤离山下,寻刘三所部而去。不知辛弃疾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也不知赖文政等人可有营救之策,万仁义等人又会遭遇什么样的事情,雷恭与辛弃疾之间的你来我往比拼计谋的结果又是怎样,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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