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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情缘 门户 第三卷 查看内容

【第三卷】第五章第六节 将计就计复陷重围 黔驴技穷计出鼓山

2012-5-22 14:25| 发布者: 葬我以尘| 查看: 429| 评论: 0

摘要: 上回讲到屠金与赖文政等人受困荒山,刘三等人更是对不期而至的屠金和况宣心生疑窦,特别是党屠金说出心中的计划,更是险些惹出一场不必要的闹剧。所幸赖文政的劝解和众人身陷重围的绝境让刘三等人有所收敛,故此才让 ...

上回讲到屠金与赖文政等人受困荒山,刘三等人更是对不期而至的屠金和况宣心生疑窦,特别是党屠金说出心中的计划,更是险些惹出一场不必要的闹剧。所幸赖文政的劝解和众人身陷重围的绝境让刘三等人有所收敛,故此才让屠金大胆的计划得以设施。正所谓,张良计遇过墙梯,辛弃疾在听闻依计而去通报的况宣的话后,也是心生一计,当即便招来一干将领安排下计策,而与此同时,屠金等人也是开始了突围的计划。可就当屠金等人轻松突围之后,却冷不防听得万仁义一声惊呼,吓得刘三等人还道是追兵来了。

可当众人机警地四下张望无果之后,不禁将目光投在了万仁义的身上,均是不解万仁义为何会有此动作。

“二哥,怎么啦?”

“咱们中计了!”

“啊!?”

听得万仁义此话一出,众人均是惊出一身冷汗,难道自己等人又陷进了包围圈中?若说刘三等人目力不行,但屠金四下看了看后,依旧是没有发现有伏兵的动向啊。

“二哥,发现了什么?”

“不是我们,是大哥。”

“大哥?”

“三弟可曾觉察出什么蹊跷?”

“蹊跷?”

屠金埋头一想,顿时也明白了过来。按说飞虎军能将这一干人等逼得困兽荒山,即便是自己有通天的本事,也断不能如此轻易便领着众人突围了。再则,这一路行来,并未遇得多少抵抗,飞虎军死伤虽有数十人,但两千多的飞虎军大部去了哪里?屠金心中想得明白,那辛弃疾定是没有中计,可刚这么一想时,却是听得不远处有异动响起。

“有埋伏!”

屠金小声惊呼了一句,众人听了赶忙将手中火把灭掉,蹲身下去警惕地望向四周。接着屠金又言此地不宜久留,便让引了众人朝着一干飞虎军前来相反的方向离去,待得又是走出数里之后这才停下。

“二哥,你们先找个安身之所,我去接应大哥。”

众人听得万仁义和屠金的对话,也是隐约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按说自己这一干人当是遇着辛弃疾的大部才对,可此时如此轻易地突围出来,那么赖大哥那边的飞虎军自不在少数。

“我与你一道去!”

“我也去!”

刘三听得如此,心中记挂着赖文政等人的安危,当即也是要求要折身回去接应赖文政等人。但万仁义的话却是让刘三等人心不甘情不愿地打消了一道去的念头,因为飞虎军势大,这数十人杀回去也只是送羊入虎口,一去无回。万一要是赖文政等人侥幸突围出去,这一干人等又被困住,岂不是让赖文政等人重新陷入同样的困境?

“那……你说怎么办?”

“依我看,就如三弟所说。我与三弟前去探个究竟,刘兄弟先将这一帮弟兄安排妥当,而后在想其他办法。这样一来,我和三弟二人前去,又颇懂得些武艺,目标也小,进退之间并无顾虑,逃跑起来便更为便宜。若是大哥真是被围,我等定然知会刘三兄弟,再说赖大哥等人还不知是什么情况呢。”

听得万仁义一番言辞,刘三也没在执拗,交代几句话后便引着一干人等趁着夜色远去。屠金和万仁义则是拔足飞奔,他们二人均是猜想,赖文政等人定是被困无疑,只望双方人马没有打起来才是万幸。

二人一路无语,只顾着赶向辛弃疾营帐方向,屠金虽然刻意行得慢些好等着万仁义跟上,但依旧使得万仁义赶得气喘吁吁。这一躺路程说远不远,但为了避开可能存在的埋伏,十数里地竟是足足花了一盏茶的功夫。可当二人远远地见得辛弃疾营帐中一片漆黑之后,心中也是直泛嘀咕,但二人也未前去打探,径直朝着赖文政等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寂静的夜空里听不到任何人为的动静,夜空之下也是看不见有任何火光映天的迹象,这赖文政和辛弃疾一干人马,近三千人的队伍竟然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三弟,你看……”

“我也没有头绪,要不咱们折身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可循?”

又是走了数里之后,二人终是停了下来,在四野开阔之下,屠金也是难以探寻这些人马的踪迹。在初离辛弃疾大营之时尚能见得辛弃疾人马前行的踪迹,但屠金和万仁义为了寻找赖文政等人的行踪便偏离了辛弃疾等人撤离的方向,在四下漫无目的地寻找起来,故此才丢失了众人的方向。而屠金在万丈瀑时已是一个好猎人,这些年来又修习了武功,循迹追踪之术当然也不在话下,故而才有了折身回去从根由寻起的说法。

万仁义知道,即便是夜间,这么多人走过,当是会留下些许痕迹,也没反对,二人又折身往回走。走到半途便有了发现,除去辛弃疾等人离开的痕迹之外,在屠金的视线中又出现了另一些有人经过的痕迹,不用说自是赖文政等人离开时留下的。然而,现在出现在屠金眼中的痕迹却是指向了三个不同的方向,也因是当初考虑尚未周全,众人未说好何处聚集之类的话语,屠金便不知道赖文政到底是走了哪条路逃生。

思量之下,屠金和万仁义决定分头寻找,而后再到瑞昌县城内聚头。言说完毕,万仁义寻着一个方向追了去,剩下两条线索却让屠金为难,最后屠金终是决定朝着人多的一条线索追了上去,料得该是赖文政等人的去处。

没了万仁义跟在身旁,屠金的速度可谓是比千里驹尚要快上几分,不多时便发现了前面树林中的异样。屠金按下身形,悄然靠近一看,果是赖文政等队伍,待得上前打听,却是听说赖文政率领的另一拨人马走的另一条路。别过这帮人马,屠金赶紧又是朝着众人所言的方向追去,追了恐有两、三里路时,却是见得前面火光冲天,嘈杂声更是不绝于耳。屠金暗道一声糟糕,几个腾跃便来得力众人十数丈远的距离。

藏下身形,抬眼看去,入眼的尽是飞虎军兵丁,严严实实地围成一个铁桶一般,瞧这阵势恐有四五百人之多。恰在这时,屠金听得飞虎军中有人喊话,却是引来一人破口大骂,听着声音便知是赖文政无疑。

真是冤家路窄,也可以说是辛弃疾计谋周全,赖文政等人在走了十数里之后竟在此处遇伏。

“大胆!尔等不知好生种田行商,居然公然造反,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若非官府苦苦相逼,我等尽皆安守本分的良民,好端端怎会造反?”

“放肆!自己犯下滔天罪行还不悔过,却来说起什么官逼民反?若非朝廷庇护,你们早就成了金人的盘中餐、个肉了,不但不知道感恩,竟然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贾将军,我敬你是条汉子。想当初你跟着耿天王东平起义之时与我等有何区别,到如今却是成了朝廷的走狗,张口一个大胆,闭口一个放肆,你好大的官威啊!?”

“放屁!老子当年可是杀金狗,却不似你这帮乱民祸害百姓。”

“敢问贾将军,你可曾听闻我等何时对百姓有过冒犯?可反倒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朝廷命官在欺压乡里、欺行霸市、鱼肉百姓!”

“找死!”

只见飞虎军中一片骚动,屠金料得是那贾将军被赖文政说得气极想要动武,屠金怎能按耐得住。随手拾起一块石子捏在手中,纵身一跃看清那贾瑞的身影,单手一扬,那石子带着风声便打向贾瑞。

只听得“哎哟”一声哀嚎,贾瑞听得风声来挡时却已来不及,那颗石子正正打在贾瑞的手腕之上,手中的长刀也是应声掉在地上。此时飞虎军中也是发现了凌空渡来的屠金,也不见众人慌乱,取下随身配备的弓箭便搭弓射来。

屠金身在空中,在怎么灵巧也是难以避过,加之这射来之箭也是密如飞蝗,更无处躲藏。屠金反手一抓,也不及抖开缠在枪上的布条,挥舞着长枪挡下飞虎军中射来的弓箭,稳稳地落在赖文政等一干人中。

赖文政看清了原来是屠金前来,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既欣慰又担忧,既高兴又失望,可还不待他将口中话说出来,贾瑞却在阵中骂了起来。

“娘的,是谁暗算老子?”

贾瑞拾起长刀,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脖子上的青筋更是在火光下清晰可见,满面的怒容更是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模样。贾瑞说完,没有人答他,但他也是看到了赖文政阵前多了一个年轻小子,手中还握着一把丈八长枪,料得偷袭自己之人便是此子,当即又是大骂开来。

“他娘的,你个小畜生,给老子报上名来。”

“屠金!”

屠金还来不及与赖文政叙说前情,却是听得贾瑞在破口大骂,当即便脆生生地应了他一句。

“原来是你!?来得正好,老子今日倒是捡了个大便宜。来呀,放箭!”

屠金和赖文政等人听得贾瑞一声“放箭”早已是惊得三魂少二魂了,自己一干人等抱着一团,被围得死死的,若飞虎军果然放箭的话,那岂不是成了活靶子?可就在贾瑞“放箭”声刚落的时候,却是听得两声“且慢”发出,一声来自屠金,一声则是来自贾瑞阵中的一个营指挥。

“怎么,怕死了?”

“非是我怕死,我是想说你杀不死我。”

“我杀不死你?哈哈哈哈,就凭你……给我射!老子就不信你还能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且慢!将军,安抚使交代要捉活口。”

那营指挥如此一说,贾瑞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望了望那营指挥,又愤恨地望了眼屠金,随后喊道:“统统给我听着。要命的放下武器,一个一个走出来,不要命的,等着老子将你们射成刺猬。”

贾瑞此言一出,在赖文政阵中引起不小骚动,这世间还有谁不想活命的?此时已然被团团围困,又无藏身之处,更无反击之力,顿时便有不少人心中犹豫。

“大家慢着,我带大家问一问。”

赖文政见得自己阵中起了骚乱,心中不安,当即便安抚下众人,而后向贾瑞问道:“只要我等放下武器你便能保全我等性命?”

“老子说话向来算数!”

“安抚使那边怎么说?”

“你是聋的,方才不是说了?辛公要的是活口,拿你们这一群死尸有何用处?”

屠金听得贾瑞之话,思绪一下子飘到了纪霏嫣身上,又落在了小颖珠等人身上,也不知她们现在怎样了?一晃眼便是半年之久,不知孔师妹她们的毒可好了,也不知小颖珠她们又在什么地方,现在可好?待得此间事情完毕,自己便去找她们,可屠金的念头刚到此,却有变了,望一眼手中的长枪,还是先替屠三爷寻到儿子是真。

“那朝廷呢,刑部会怎么处置我们?”

“他们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与我何干?”

“若刑部要我等死,我等便要死?”

赖文政的话句句深入随他被围的一干人耳中,是啊,这天下置刑定律之事乃是刑部说了算,你一个小小的武将能起什么作用?而且众人皆是知道,捉拿他们或许是一干军兵的事,但开堂审理他们的却是官府衙门,也就是说众人的一干去处都得朝廷说了算,当下便将目光投到了贾瑞身上,看他是怎么一个答复。

“大宋自有律例在,当是如何便是如何。”贾瑞实在不耐烦与赖文政等人纠缠,当即便回了这么一句。

这一句话对贾瑞来说轻松之极,可对赖文政等人来说却是异常沉重,特别是方才听了贾瑞可以留得性命在的一干人等也是顿时去了投降之心。这造反乃是抄家灭门的天下第一大罪,此时死了也便罢了,若真要是落到官府手中,也不知会连累多少亲人朋友,当即便一点也不含糊了,大不了今夜便命丧于此,断不会缴械投降的。

“那安抚使大人也不能保全我等性命,是这样吗?”

“少废话!要死要活快些决定,老子没这么多闲工夫与你瞎折腾。”

贾瑞见得赖文政还一直追问不休,心中恼怒,他早就给辛弃疾提过建议说将这一干人等就地正法得了,还费那么多闲工夫作甚。可辛弃疾却是说什么家有家规、国有国法,非要让众人过公堂才定罪,可是造反明摆着是死罪一条,还审什么审,完全是吃饱了没事做,撑得慌!

“贾将军,我倒是有个提议,不若你代我等向安抚使大人求求情,求他放过我们一马,来日有所需之处我等定然赴汤蹈火。”

“哈哈哈哈,大言不惭。死到临头还信口雌黄,我等有什么所需之处,即便有朝廷也都给足了。再说,我凭什么就要替你们求情?”

“因为你的死活掌控在我手中!”

贾瑞听得屠金此言,更是笑得弯下了腰。这小子不是痴人说梦便是被吓得昏了头,想我堂堂飞虎军副部署钤辖,身旁尚有数百官兵在侧,他竟然开这等玩笑。

“笑话。来来来,老子倒要看看你是怎样置我于死地的?”

“且慢!”

“怎么,怕了?”

“我与贾将军一无仇二无怨,没有必要杀了你,我只求贾将军一件事。”

屠金再一次将贾瑞说得一文不值,就连飞虎军的军士都听不下去,贾瑞反倒是没有生气,或许是气极之后已无所谓了,只想手底下见真章,一刀砍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说吧。老子今日发发慈悲,了你一个心愿,让你也不至做个屈死鬼。”

“若是我侥幸胜得贾将军一招半式,还请贾将军放我等一马;若是是在下技不如人,要杀要剐任你处置。而且……”

屠金说到这里,将目光转向赖文政,赖文政怎不知屠金的意思,若是他自己一个人,自是可以将性命赌在屠金身上,但他身后还有近百人的队伍,他一时间也是没了主意。可是摆在赖文政面前的路已是很明显,要么束手就擒,要么拼死一战,而且这一战的结果赖文政也能想到,这百十来号人将会全军覆灭。

想到此,赖文政转身望了望跟随自己一年有余的兄弟,这些都可说是生死之交啊,尽管赖文政并不能将每个人的名字都说出来,但这份情谊却是真实存在的。若说大家生死相搏,赖文政断不会如此犹豫不决,但要让这么多人将性命均交给屠金,他真怕有什么闪失。虽然有关屠金的传闻他已是听了不少,但毕竟屠金的真实身手有多厉害他却不得而知,而且这贾瑞身为飞虎军的都指挥使,武功也是差不到哪里去。

思量再三,看着手下一帮兄弟的赖文政也无话语,转身对屠金道:“赖某的性命交予三弟。”

赖文政手下一干人等见得赖文政口出此言,心中自然明了赖文政的想法,不禁思量起横竖是一死,方才见得这屠兄弟身手了得,说不定尚有盘桓之机,于是纷纷口说将性命交给屠金去赌一赌,但内心里却是思量万一屠金败了便与飞虎军拼个你死我活的无奈之举。

屠金见得如此,这才将话说完了道:“而且,我们这一干人等的性命都交由贾将军处置。”

贾瑞一听,心中暗道正合我意。若说飞虎军强力捉拿这帮茶寇,杀得片甲不留自不在话下,但常言说得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算这帮茶寇是乌合之众,一群乱民,真要是拼起命来,那也是不可小视的力量,也不顾身旁有人劝阻,当即便应允了屠金的要求。

“在我刀下没有不死之鬼,生死你可怨不得我。”

屠金见得贾瑞如此冒失,又见他方才连自己的偷袭都躲不过,心中早已是胜券在握,当即也是笑道:“贾将军可是一言九鼎之人,当不会反悔吧?“

“老子岂是无常小儿?看招!”

贾瑞受激,当即便举着长刀砍来。这一刀虽是砍得风声骤起,但在屠金眼里却是如同儿戏,屠金也不愿与之纠缠太久,怕那辛弃疾及时赶到,当即便长枪一抖,迎了上去。试想贾瑞乃是匪寇出生,虽然历经十数年的磨练,但对于一个跻身武林中叫得出名号之辈的屠金来说,他尚不是对手。

只见屠金长枪一指,直取贾瑞前胸要穴,贾瑞见得屠金如此拙劣的招式,当即便挥刀砍向长枪。原本是想将屠金的长枪变成短棍,可谁料长刀砍上去,只感到手中一震,发出一声闷响,贾瑞手中长刀更是险些被震得脱手而出。就在贾瑞惊叹屠金力道之大的时候,屠金也是变招上挑,寒光闪闪的枪头直逼贾瑞颈项,贴着脖颈停住!

“承认!”

屠金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飞虎军兵士,又看了一眼惊得不能动弹的贾瑞,长枪一抖收了回来。

屠金的长枪已然收回,贾瑞却是依旧愣在当场,方才发生的一切仿佛是在做梦一般,自己竟在一招之间被人所制?这断不是真的!贾瑞如此惊醒过来,大怒一声,再次举刀砍来。可他的长刀刚举起来,却又是感到脖颈之处一点冰凉,屠金手中的长枪再次抵到他的咽喉之处。这次是真的,贾瑞低眼看到了那寒光闪闪的枪头和被自己气息鼓动的绫绡。

“贾将军还要比下去么?”

贾瑞无言,一众飞虎军军士皆是惊愕,他们经都没看清屠金是怎么动作的,好似他手中那把枪始终抵在贾瑞的咽喉之处一般。

屠金再次收回长枪,贾瑞没有再举刀砍来的意思,他兀自摸了摸尚有些冰凉的喉咙。不可置信地望了望屠金。接着,贾瑞猛地后退了一步,一声“放箭”刚喊完,那柄鬼魅一般的长枪再次贴了上来,这次却将贾瑞的咽喉之处割出了一线殷红。

“慢!”

方才和贾瑞对话的营指挥见得屠金眼中现出冷峻,一柄长枪已然划破贾瑞的脖颈,立即止住得令放箭的飞虎军。

“退!”

面对步步紧逼的屠金,营指挥终是下令一干飞虎军往后退却,生怕屠金一怒之下杀了贾瑞。就这样,屠金以贾瑞为人质,逼迫一干飞虎军将严实的包围圈让出了一个缺口,放赖文政等人通行。

见得赖文政等人走远,屠金却是留在了这数百人的包围之中,而此时的屠金也不敢托大,冲着贾瑞笑了笑道:“委屈贾将军与在下走一程!”

屠金押着贾瑞走出包围圈,飞虎军一干军士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又长上翅膀飞走了。屠金押着贾瑞在隔着飞虎军一干人等十数丈的距离站定,又是等了一会儿这才放开贾瑞,一个纵身便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之中。

如此耽搁了许久,赖文政等人早已离去,屠金寻着赖文政等人的足迹一路追来,总算在天光放亮之时追上还在仓皇逃命的赖文政等人。二人叙过话,说起其余人等,赖文政说已和众人商议在先,在瑞昌城西四十里外的鼓山相聚,于是众人便赶往鼓山而行。

一路无事来得鼓山,屠金抬首一看此山树高林密,蜿蜒出去甚远,首当其冲的乃是一座不甚高却方圆颇大的鼓状大山,料得这便是鼓山一命的来由。进得鼓山,这里竟有山寨屋舍,见得赖文政一干人等对此地颇熟,料得这里曾是众人的聚集地。

众人安顿完毕,便说起万仁义、刘三等人之事来,赖文政当即便派出人手前去联络刘三,让刘三等人即刻赶来鼓山,商议日后打算。屠金也是向赖文政请命前去接应万仁义等人,赖文政虽是认为屠金整夜奔波颇为劳顿,但还是难却屠金一番盛情,叮嘱万事小心之后正欲放了屠金下山,突然听得厅外传来急报。

来人正是万仁义所在一干人马中派来传信的,不但赖文政等人遇到了辛弃疾的伏兵,万仁义等人也同样遇到了埋伏,此刻正被辛弃疾逼在一处不得突围。赖文政和屠金一听,均是心下一惊,在问清了包围万仁义等人的飞虎军也是三、四百之众时,二人立时想到一个可怕的结局——辛弃疾将自己两千余飞虎军分作若干小队,分头拦截茶商军的各股突围队伍。若是万仁义等人受困,那么刘三及其其余诸部的兄弟也定然遭到了同样的埋伏,此时天已大亮,这该如何是好?

接下来的叙话虽是沉重,但屠金和赖文政均是无计可施,又等了半个时辰依旧不见有其余人等前来,他们终是确信方才的猜想一点不错了。事到如今该如何是好,赖文政更是急得坐立不安,屠金也是头脑里一片混沌,没想到这辛弃疾竟是这般厉害。

“大哥,小弟有一个朋友或许可以解此危难。”

“谁,在哪儿?”

“就在德化城中。”

“可这距离德化甚远,恐是来不及了。”

赖文政一听屠金所说之人远在数十里之外的德化,这一来一回岂不是百十里地,于是刚燃起的希望一下子又破灭了。等到屠金将救兵搬来,也不知万仁义和刘三等人怎么样了。可是,现在自己身边也仅仅数十人,想要独立救众人脱困无异于痴人说梦,一时间也是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又如同那没头的苍蝇。

“大哥,小弟即刻前往德化,料得两三个时辰便可以到达德化。小弟请来救兵,在快马加鞭赶回,最多也是今夜便能回来。”

“可是……”

“现在咱们已是无计可施,与其坐视二哥他们身陷重围而毫无办法,何不趁此机会做点什么,兴许还能有所桓转的余地。”

赖文政思量了一下,也无更好的办法,只能是答应屠金的要求。不过,赖文政还说,若是屠金在今夜三更前不能回来,他便与一干兄弟杀回去,与那辛弃疾决一死战。固然谁都知道来问曾作此决定乃是自投罗网,但兄弟情谊在此,即便明知是火坑也不得不往里面跳。

屠金向赖文政保证今夜三更前定能回转,说完便直奔德化城而去,唯今之计也只有盼雷恭能想得脱围解救之计了。屠金出了鼓山,夏日的太阳已然冒出了地平线,渐渐地听得鸟儿欢快的啼叫,但屠金却是满腔的沉郁。虽说自己给赖文政说得搬来救兵,但雷恭能来么,雷恭真有良策么,二哥他们真能等到自己的归来么?摇摇头,摒弃一切乱七八糟的,屠金专心致志地赶起路来。

从鼓山到德化县城,一路足有九十余里地,屠金自辰时出发,在午时中牌时分便已见到了德化城楼。但此时的屠金已然累得不行,虽然体内两股内力在支撑着他的一路奔袭,但损耗依旧巨大。

进了城,屠金直奔凌山魁府宅,也不待门上人通报便翻墙而过,落在院中大声喊了起来。庄丁虽是惊异屠金是怎么进来的,但昨日曾见得是主人好友,也没多在意,却说凌山魁和雷恭一大早便出门去了,至今未归。屠金虽是心急如燎,可庄丁也不知这二人去了哪里,只能是先将屠金请进厅堂等候。

屠金在凌山魁处等得心烦意乱,又不知该去如何寻找二人,感觉这时间过得异常的漫长。正愁闷着,庄丁传报说凌山魁回来,屠金赶紧迎了上去,三人来得书房叙话,屠金邀请雷恭前往鼓山一行。凌山魁听得况宣已然进了飞虎军军帐,至今未归,心中虽是有些责怪况宣莽撞,但当即也是表示愿意往鼓山一行。

于是凌山魁便令下人为屠金准备酒菜,一边还着人去马市买来三匹好马,他与雷恭也不作陪,顾自去整顿行装。待得屠金草草吃毕,马匹也买了回来,三人就此直奔瑞昌鼓山而去。

出了德化,三人三骑一路疾奔,雷恭也趁隙将昨夜赖文政等人的事情问了明白,却未作任何表态。从未时初牌出发,当众人来得鼓山之下时已是亥时,三人顾不得人困马乏,又是弃马进山,待见得赖文政等人时,赖文政正准备着出发营救万仁义等人。赖文政见得屠金归来,脸上一喜,当即便迎了上来,但见屠金仅仅迎来两人,身后再无旁人,心中虽有疑窦,却也没好开口,将三人迎进大堂叙话。一番简单的引见,赖文政和雷恭等人相互认识后便说起此间棘手之事。

“赖兄准备怎么办?”

赖文政将目光转向雷恭,一时也是答不上来,屠金虽是没有搬来大队人马,但这份情谊却是难得,故此也不好将自己的失落之情表现出来。可凌山魁和雷恭是何许人也,想当初也仅仅只有凌山魁一人能猜得屠金内心几丝痕迹,雷恭乃是龚虎等一帮百十人的“军师”,见多识广,怎会不知赖文政苦笑之下的真意。

“依在下愚见,万兄诸人并无危险!”

雷恭一言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座诸人均是不知雷恭怎会有此断定,不知雷恭为何会说出此言,也不知万仁义等人是否真的安然无恙,赖文政等人接下来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雷恭是否真有敌过辛弃疾的计谋,万仁义等人能否成功救出等等诸事未明。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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