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情缘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侠客情缘 门户 第三卷 查看内容

【第三卷】第五章第五节 以进为退声东击西 虚实难辨逃出生天

2012-5-22 14:24| 发布者: 葬我以尘| 查看: 434| 评论: 0

摘要: 上回讲到屠金离开颍州,心中记挂着赖文政等人的安危,一路南下到达江州德化,却是与阔别已久的凌山魁和雷恭重逢一处,而后更是见得已离开飞虎军的况宣,四人好一番离愁别绪、聚散感言。然而屠金在酒席中听得况宣说起 ...

上回讲到屠金离开颍州,心中记挂着赖文政等人的安危,一路南下到达江州德化,却是与阔别已久的凌山魁和雷恭重逢一处,而后更是见得已离开飞虎军的况宣,四人好一番离愁别绪、聚散感言。然而屠金在酒席中听得况宣说起辛弃疾已然到了江州,更是将赖文政等人围困在瑞昌城西的一处山林间,当即便引了况宣前去助阵。可毕竟辛弃疾的飞虎军人多势众,装备精良,又深谙行军作战之法,赖文政手下一干茶农、护卫,根本不是其对手,正愁闷着,屠金却是扬言说自己有一妙计。

赖文政等人一听屠金有突围之策,当即便问了个仔细,想要知道屠金到底有何良策。赖文政等人虽不能说是所向披靡,但自荆楚之地一路打来,从未遇得如此难缠的对手,竟被逼迫到如此绝境。赖文政也算有勇有谋之辈,但在辛弃疾强大的飞虎军和过人的谋略面前,也只不过是班门弄斧一般捉襟见肘。

“此事欲成,还得靠况兄弟鼎力相助。”

“我?”

况宣见得在屠金说出要靠自己之后,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到自己身上,也是不知怎么办才好,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解决如此难题。

“屠大哥不要开玩笑,小弟哪有什么办法啊。”

但话刚说完,况宣便想到一个大胆的计策,难不成屠大哥要让我去刺杀辛公,这可不行。可转念一想,屠大哥方才欲刺杀辛公也是因为自己才打消了念头,此时该不会旧事重提的吧。可是然而,除此以外,自己还能做点什么能让辛公和一干飞虎军的兄弟退去呢?

看着一脸茫然的况宣,屠金也是明白他的心思,当即也是安慰了况宣一番,定不会逼他做为难之事,可到底屠金的打算是怎样的却是一直没说。不但让况宣坐立不安,更让赖文政等人也是急不可耐,不住地打听屠金到底有何打算。

屠金望了望众人,手势一摆,招众人聚得更近之后一番耳语。众人一听,这计划大胆之极,一招不慎便有可能全军覆没,而且辛弃疾可否上当也是难说之极,万一辛弃疾不上当的话,不但暴露了自己一干人的行踪,而且还分散了众人的力量,难以应对突发之变。

“三弟,你这个办法二弟也曾向我提起,但却是冒险之际,万一……”

“大哥,事到如今,辛弃疾将我等围困于此,寝食堪忧,即便我等可以打猎采集野菜充饥,但这也并非长久之计。更何况谁也说不准这辛弃疾会在什么时候发动进攻,到时候我等又用什么来抵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再说我等又不与之正面冲突,他能奈我等如何?”

“不过……”

“大哥,我也觉得三弟说得在理。”

“赖大哥,屠兄弟所言甚是,大不了我等与那姓辛的老匹夫拼个你死我活,想他不过一介书生,要拿下他岂非易事?”

“辛公可不是一介书生……”

“好了。容我想想。”

见得一干人等争论不休,赖文政终是打断了这没有意义的争论,他并不希望自己一干人马在此地死伤殆尽。可是如今的情势他已看得明白,辛弃疾乃是有备而来,此时对自己等人也仅是只围不打,看来那辛弃疾是打算要将自己一干人等全歼,绝不容有漏网之鱼。可自己一干人等被围在此处,四面皆是辛弃疾的飞虎军,想要整拨人马突围却是目标太大,但要自己放弃自己一干生死兄弟,他也断做不出这等无耻之事。

屠兄弟和万兄弟所言虽是言之有理,但假若有个什么散失,那岂不是……但自己一干人马被围山中,身边又无准备过多粮食,明日之后便会断粮,再过得几日辛弃疾若是大举搜山的话,弟兄们哪有能力作战?事到如今,也是顾虑不料这么多了,也只有牺牲少数兄弟了,可……

刘三与赖文政相交多年,此时见得赖文政皱着眉头,也是知道他难以下定决心,当即便站了起来,大声喊道:“谁愿意与我一道下山劫营?”

刘三此话一出,当即便引来一阵附和之声,可他们却不知道刘三所谓的劫营只是送死,为的只是引开辛弃疾的注意力,让其余人马趁机突围。不过这数百人的队伍,仅仅数十个与刘三一道加入茶商军的旧友站出来响应,这也足以说明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人心不齐,或是怯战!

赖文政见得刘三又犯起横来,当即便喝止住他,在没有具体的安排之下贸然行动只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重新坐定之后,赖文政终是做出了决定,就按照屠金等人的提议牺牲一部分人来保全大众突围。

“三弟,此事便交予你了。你说说怎么办吧。”

“大哥言重了,此事还得大哥定夺。”

屠金虽然对兵法之事知之甚少,但当初在赵良臣身边也并非没有半点收获,当即便说起了具体的实施来。原来屠金要将赖文政等人化整为零,其中一部分则是吸引辛弃疾注意力的死士,尽量拖住辛弃疾的部署,让其余各部趁机突围。当然这当中还有一个重要的角色便是况宣,屠金要况宣到辛弃疾营中报告山中情形,并将屠金等人的意图告知辛弃疾,而这也是此次突围的成败关键所在。

刘三先前听得屠金所要一部分人保护其余众人突围,当即便热血喷发,此时又听闻屠金要况宣将自己等人的一干计划都告知辛弃疾,这不是明摆着要让自己一干兄弟送死么?只见刘三大骂一声,锵的一声抽出腰间佩刀,怒目直指屠金。

此时屠金等人商议,并未掩过一干茶商军,屠金的话语也是传到了周遭十数人的耳中。众人先是不明就里,但见刘三抽刀怒骂屠金意欲出卖众人,均是拿起武器围了上来,似要将屠金砍于乱刀之下。

赖文政见得此间突变,他一时虽未明白屠金的意图,但也相信屠金不会出卖自己,连忙起身止住群情激奋的众人。

“三弟,你还是将此事说明白些。”

屠金面对刘三等人的举动并未感到吃惊,如果他们没有这样的举动这才有些反常呢。听得赖文政让自己说得明白些,屠金也是慢慢地站起来,扫了眼众人之后笑了笑道:“你们都不相信我会讲实话,想那辛弃疾怎会相信况兄弟的话?”

“可他曾是飞虎军的人,我等怎知你们不是相互勾结,前来诓骗我等?”

“若是辛公真的信了我呢?”

况宣也不急着为自己辩解,他却是怕辛弃疾真的信了自己的话,那岂不是与刘三所言的相差无几,自己不明不白就出卖了众人?

“我还怕那辛弃疾不相信况兄弟你呢,故此才说全靠你了。”

“这又是什么说法?”

“正所谓兵不厌诈,辛弃疾带了这么多人马前来,对赖大哥等人围而不攻,乃是不容许这其中任何人逃脱。而且辛弃疾也知道这帮人马不过三、四百人,而且是由茶农和茶商护卫组成,并不如自己的飞虎军厉害,怎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自投罗网的机会?一旦我等依计实施,少不了要与飞虎军正面冲突,他心想随意分派一两百飞虎军便能将我等吸引注意力的小股兄弟剿灭,而他的包围之势却并未瓦解,如此一来,辛弃疾又怎能眼睁睁看着有人从自己的鼻子底下溜走?只要辛弃疾如此作为,那我的计划便已然成功大半,至于后面的事,容稍后再说。”

屠金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其实也非是他信不过众人,那也只不过是他的无奈之举,断是不能给刘三这样冲动的人和况宣知晓的。若是辛弃疾能中计那便是最好,若是辛弃疾不中计,屠金已是做好了最后一搏的打算,故才未将心里的话尽数说出。

此时言之不尽当然会引得刘三等人有所误解和担忧,为了打消一干人等的顾虑,屠金当即便提议自己要加入引开辛弃疾注意力之列。屠金以为这样便可以打消刘三等人的顾虑,但很明显刘三等人却对他并不信任,所幸屠金是赖文政的结拜兄弟,若非如此,不管结局如何,刘三等人当即便会与屠金大打出手。

可赖文政一听屠金要冒这大险,这可是生死难料的危险,当下便又不同意了。一时间竟是谁也说不服谁,场面就此僵了下来,一干人等皆是各怀心事地静默不语起来。

抬眼望望山下,火光冲天,再看赖文政一干人等所在之处却是星火稀疏,生怕暴露了半点踪迹。屠金此时的心境也是颇为难受,假若自己低估了辛弃疾,赖大哥依照自己的办法做了依旧不能奏效那又将如何,白白死了那么多兄弟而不能突围,这个责任谁来承担?思来想去,此计若是不成的话便惟有刺杀辛弃疾一招可行,即便辛弃疾身边诸将再怎么勇猛,他营盘中的守卫再怎么森严,总该不会像沙家堡那般困难吧,当是可行。

可是这辛弃疾却是况宣的恩人,自己与他说起来虽未谋面,但也算是有些渊源,这一下子又将屠金难住了。然而事到如今已是不能再拖,辛弃疾有充足的补给,又有朝廷为之撑腰,别说要围困这这寥寥数百十天半月,恐是一年半载也不在话下,到时候又当如何应对。为今之计乃是速战速决为上,尚有一线希望,若是在朝廷再添些兵马,强行搜山也是极有可能之事,那时候才真正是众人的死期到来。

屠金顾自在思量,其余众人也没闲着,万仁义乃是听闻了辛弃疾南下剿灭赖文政等人的消息后赶来通报,没想到也是被围困于此。若是被兄长知晓自己助长匪寇余孽,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也曾想过让赖文政向朝廷求和,选择招安之途,但一想到诸多被招安者的前车之鉴,他终是没敢讲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事到如今,自己也已没了回头路,所幸兄弟几人聚在一起,大不了便是应了当初那句“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的誓言,故此为他将此事看得淡一些。

赖文政呢,他何尝不知道自己面临的处境,但他肩负着天下茶商的利益,肩负着这么多人的身家性命,进退都必须得小心翼翼,谨慎再谨慎。其实说到造反之事,赖文政虽不是书香士人,但最起码也是一个知书达理之辈,若非朝廷苦苦相逼,他又怎会走上如今这条不归路。一个人的生死无关紧要,但在他身后尚有数百人、数千人,他又怎敢轻举妄动。招安之徒他也想过,但当时便被他否决了,自己若是为了活命而向朝廷企和,当初何必走上这条道路来。赖文政知道,招安之后的事情便一切照旧,朝廷断不会做出任何让步,自己这一干人等又回到了起义前的状态,与其这样痛苦地活着还不如轰轰烈烈地死了痛快,

“就这么办,刘三兄弟,我带几个兄弟引开辛弃疾的主意,你领着大家从相反的方向突围。谨记,要看好时机,只要辛弃疾被我等牵制住,你便领着大家冲出去。”

“赖大哥,我刘三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让我去,你领着众家兄弟逃生去吧。只要不忘了在清明的时候到我坟头上柱香,烧点纸钱便是。”

刘三此举乃是有他自己的打算,一则为了一干兄弟牺牲在所不惜,二则因为他始终放心不下屠金和况宣二人。想想这屠金和况宣二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辛弃疾将众人围得铁桶一般的时候前来,而且屠金还提出这么一个出人意料的计划,自己自己跟在屠金身边,只要这小子真是辛弃疾派来的细作,自己引着一干兄弟当场便将这小子正法了。

众人又是争执了一番,最后决定还是刘三和屠金引着四十余号人吸引辛弃疾的注意,况宣则赶往辛弃疾营中,按照屠金的指示报告屠金等人的去向和一干人等的计划,赖文政则将手下兄弟分成几拨,随时准备突围。当然,况宣此去也仅仅是报告一些屠金让他所言的枝节,真正的意图却怎能告诉辛弃疾?况宣踌躇了一会儿,终是经不住屠金的劝说,心一横往辛弃疾营中赶去。

况宣走后,屠金等人又是商议起更详尽的步骤来,原来屠金想到的乃是一个虚实不备的计策。屠金等人作为先头部队,赖文政等大队人马则是不动声色地紧随其后,而另一队人马则是从相反的方向闹出大动静,让辛弃疾以为赖文政等人欲从另一个方向突围而引开辛弃疾的注意,赖文政等人待辛弃疾中计后跟在屠金等人身后趁机突围,而殿后的另一帮人马却不与辛弃疾的飞虎军硬拼,只要吸引了辛弃疾的注意力之后便化整为零,隐匿于山野之间。待到辛弃疾感到中计之时,赖文政等人已冲出了重围,定会放弃围困之策,这样一来,殿后的一帮兄弟也能安然逃出。

“那谁来殿后?”

刘三听得屠金将明细讲了之后,也是不无担心,原来正真引开辛弃疾注意力的是殿后的那些兄弟。大队人马都走了,留下来的兄弟却比他们要危险得多,若辛弃疾恼羞成怒,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自然是我,在下早已说过。刘兄还有什么话说?”

听得屠金此言,刘三这才明白屠金早先说的吸引辛弃疾注意的队伍并非是强冲之人,乃是殿后之辈。

“我也留下来与三弟并肩作战。”

“你们……”

“大哥,这一干兄弟都指望着你,你若不走,这一干兄弟又怎会离去?”

赖文政听得万仁义如此一说,望了望周遭一干人等,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道这是无奈之举,只好摇头叹了口气。赖文政将手分别搭在屠金和万仁义的肩上,三人交互了眼神,谁都没有说话,但彼此心境却了然于胸。

“保重!”

赖文政吩咐下一干人等留下,便转身准备突围诸事去了,刘三在恳请再三之后,也是领着三十余名人手与屠金和万仁义一道担起殿后之责。如此一来,赖文政等一干三百一十四人分作五路,由四十二人组成突围先锋,屠金、万仁义、刘三则共计四十四人殿后,其余众人则分作三路,紧跟在突围先锋身后等待随时突围。

一切安排妥当,为首几人来得高处望向山下辛弃疾营盘,只要见得辛弃疾营盘中有所调度,便是众人依计行事的时分。

山风微凉,丝毫感不到快意,却多了一份沉重。

 

“谁?”

“是我,况宣。”

“原来是况都尉,来此何事?”

“我来找辛公,有要事相告!”

守卫听得况宣如此一说,疑惑地看了看况宣,随后便让况宣等着传见,自己转身进去通报去了。

况宣望着灯火通明的营盘,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百无聊奈之际却见得进去传报的守卫又出来了,一脸笑吟吟地请况宣大帐相见。

被引到大帐前,守卫给他交代了一句便向内里通报,直到听得大帐内传来辛弃疾洪厚的声音,况宣这才进了大帐参见。可进得大帐一瞧,况宣却见得贾瑞等一干人均在,当即便向众人施礼。

“参见大人!”

“不必多礼。你所来何事?”

“属下有事禀告。”

“你已非是我飞虎军中人,按理我不该见你,此时更不宜上下相称。”

“是!”

“况宣,你来作甚?”

况宣抬头看了眼发话的贾瑞,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害怕着身高力大的贾瑞。倒不是因为自己打不过他,而是贾瑞那双与整个体格完全不相称的小眼睛,让况宣觉得他能看穿自己的内心一般。

“我此来是有重要军情相告,以报众位大人的栽培之恩。”

“哦,你倒是说来听听,是何等重要军情?”

辛弃疾终是起身整了一下衣衫,目光却是依旧落在他几案上的地势图上。况宣知道辛弃疾在想事情总是心无旁骛,即便是此时他听闻况宣有重要军情禀告,也一直在按照自己的心思在想着计策。

“赖文政等人要在今夜突围!”

“赖文政?”

“突围?”

辛弃疾和贾瑞几乎异口同声地表达了自己的惊愕,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想那一帮匪寇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非但单打独斗不是飞虎军的敌手,而且自己飞虎军人数要比他们多上数倍,他们怎敢以卵击石?

“笑话!哈哈……哈哈哈……”贾瑞听了况宣之言后,大笑着说道:“老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况宣,照实说来。”

辛弃疾虽然不相信赖文政等人会在今夜突围,但也知道赖文政非是一般匪首。想想,朝廷派兵剿灭这一干茶寇已近半年之久,均未捉拿住他们中一个半个便足以说明这赖文政不可小觑,故此抬起头来,想听一听况宣有什么说辞。

“属下得知确切消息,赖文政等人欲施声东击西之计,先派一干人从正面佯装突围,主力却从相反的方向突围。”

“他们一路被我追杀到此,从未敢迎战,此时怎敢以卵击石?”

“属下不知。料得他们思量着身陷重围,进退无路,迟早会被大人击溃,所以才有这大胆之举吧。”

“来!让他们来。看看老子这块顽石他们可碰得动?”

“贾将军万不可小觑了赖文政。想想贾副总管之事,你便知赖文政的厉害了,前车之鉴我们不得不防啊。”

贾瑞听得辛弃疾说起这位本家,心中好不生气,辱骂了贾和仲一阵之后便想辛弃疾询问起计策来。

“此事须从长计议。况宣,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么确切的消息的,莫非……”

“大人明鉴,属下断没有加入他们,只是……只是……”

“来人啊!给我拿下。”

贾瑞见得辛弃疾疑惑地盯着况宣,况宣又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当即便明白辛弃疾心中的所想,当即便要将况宣拿下。

一干守卫听得大帐内贾瑞传唤,也是拿着兵刃进来,却被辛弃疾止了下去。

“贾将军无须多虑,我自有主张。”辛弃疾稳住贾瑞,转过身来对着况宣说道:“况宣,我相信你没有加入茶寇之中,否则你也不会前来向本官说出他们的计划了。但剿灭茶寇乃是皇命,也是为了一方百姓安宁,你若是仔细将尔等的计划说出来,本官自会保你一命。早先之失本官也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将功折罪,我还是欢迎你重回飞虎军。”

“辛公……”

况宣深知辛弃疾言出必行,自己虽是没有加入赖文政等人,但自己确实按照屠金的计划前来,为的也是赖文政等人的生计,多少有些助纣为虐的嫌疑。此时听得辛弃疾此言,心中也是有些感慨,当初若非得知辛弃疾要捉拿之人乃是自己的生死之交,也不会断送了自己的前程,此时的辛弃疾更是大仁大义,让他怎能不感动。

“我……我……但求辛公能放赖文政等人一条生路。他们虽是乱民,但也是迫于无奈,辛公也是知晓他们茶商茶农的苦楚……”

“这是刑部之事,本官断难做主。”

“放肆!”

“你先下去吧。”

辛弃疾没有再听况宣说下去,而是交代守卫给况宣安排一个营帐歇息,况宣见得自己一时间情绪失控乱了阵脚,也不知后事将是如何。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他知道辛弃疾给自己安排下营帐便是将自己扣在军中,也不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大人。”

“贾将军如何看?”

“您是说赖文政等人突围之事?”

“你认为有可能吗?”

“照末将看来,这是断不可能的,他们怎敢与我飞虎军正面交锋?照我说,指不定是那赖五派况宣前来扰乱我等阵脚的,信不得。”

“若他们真要突围呢?我方虽然人多,但分布零散,那赖文政真是拼死一搏,又当如何?”

“这……那……我即刻安排下去。”

辛弃疾听了贾瑞的话,却没有立即答复,而是将目光重新放到了几案上的地势图上。此山山势颇大,又无固定的进出口,自己虽有两千余人马,但也无力密布搜山,故此才在山下布围。但自己援兵未到,若真是让赖文政等人趁机逃脱,自己岂非成了又一个贾和仲?但是即便此时得知了赖文政要突围,但此山四面皆是坦途,赖文政等人又无确切目的地,他们又会从哪里突围呢?

贾瑞在一旁见得辛弃疾眉头紧锁,目光也是落在了辛弃疾面前的地势图上。毕竟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再是根木头也染上血痕了,贾瑞很快便明白了辛弃疾的忧虑。

“咱们既不知他们从何处突围,何不来个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

辛弃疾听得贾瑞此言,心中也是一亮,当即便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当即便传令下去全军撤退,贾瑞虽不明白辛弃疾心中想的什么,但辛弃疾在他的心中的地位却是不容他迟疑,当即便招来一干偏、裨将及营指挥前来听令,随后辛弃疾营盘中便闹腾了起来。

屠金等人在山上关注着辛弃疾营盘中的动静,终是盼来了辛弃疾营盘中有了动静,一时兴奋之下根本没注意到辛弃疾的动静比他们预期要大了许多,当即便说了道别之言,各自领着一干人准备突围。

屠金和万仁义与赖文政别过,刘三等一干人则是一旁冷冷地等着。方才虽是说得信誓旦旦,但临到与自己的亲人朋友诀别时,众人均是表现出难以割舍的留恋,这一别真不知要到何时才能相见,最可怕的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相见。

“刘兄,咱们在细说一下吧。”

“不必了,我记得。”

刘三一句话把屠金噎了回来,屠金哪想得自己一番好心竟换来如此一副嘴脸,刚欲发作却发现万仁义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屠金扭头看去,但见万仁义摆了摆头,便强自按下了心中怒气,不去理会刘三等人对自己的冷漠与奚落。

过不得片刻,听得山下已响起了率先突围众人的呼声,只听得刘三喊了一声,领着众人便从山的另一边下去。屠金和万仁义二人乃是会些拳脚的人,走不远便走到了刘三一干人等的前头,刚下到半山腰,便听得驻守山顶的兄弟传来讯号,屠金等人便燃起火把,大声高呼着杀了下去。

飞虎军的兵丁对赖文政等人来说是天兵神将,对屠金来说却是纸做的傀儡,在他手下根本没有一个回合的对手。屠金虽然没有痛下杀手,但凡被他打中之人,顿时便失去了继续作战的能力。刘三等人跟在屠金和万仁义身后,原先还有些警惕和猜忌,但一见到脚下失去抵抗的飞虎军兵丁,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刃,杀了个痛快。

一时间,惨叫声连连,待到屠金感到这惨叫声有些异样扭头看时,却见的刘三等人正对被自己打得失去了抵抗能力的飞虎军兵士痛下杀手。心中大怒,当即便又跃了回来,一把抓住刘三又欲砍下的钢刀。

“住手!”

“你……”

屠金的身材本就高大,刘三手腕吃痛得半蹲下去,手中钢刀也是掉到了地上。刘三领来的一干人等还未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却是听闻万仁义一声惊呼,屠金眼前寒光一闪,便见一柄钢刀插身而过,直插进地上躺着的飞虎军兵丁胸间。

在这当口,万仁义和刘三手下一帮人均是赶了过来,屠金这才放开了刘三的手。再看那飞虎军兵士,已然口吐鲜血而亡,一柄钢刀也躺在他的手边。原来是这飞虎军兵丁见得屠金和刘三争执起来,抓起刘三手中掉下的钢刀便要偷袭,恰好被万仁义见得,这才化解了一劫。

“你不杀他,他便杀你!突围要紧!”

万仁义说完,扭头便又杀了下去。刘三见得万仁义帮自己说话,心中这才好受些,虽然方才受辱却也敢就此发作,引了一干人随着万仁义杀了下去。屠金看着躺在地上死去的飞虎军兵丁,脑海中过了一遍万仁义的话,他也说不出对于错,自己杀的人也不少,但为何这次不是自己杀的人,自己反而感到一丝异样呢?

屠金也没想到飞虎军如此不济,待到众人杀到平地之时,早已不见飞虎军的的踪迹了。一见没了飞虎军的踪迹,刘三等人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也丝毫不见了被围困时的愁眉苦脸,但还是怀着一颗激动的心一直跑到了数里之外这才停下来,尽情地诉说心中的喜悦。

突然,天空响起一道闷雷,看来酝酿了大半夜的雨终是要落下来了。

“糟了!”

万仁义突然冒出一句,惊得刚喘过气来的众人一个机灵。不知万仁义为何会有此言,不知赖文政等人能否逃出包围,辛弃疾的计策又是什么,是追兵来了还是别有动静,屠金等人又会做出怎样的决定。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相关阅读

Archiver|光宇游戏

GMT+8, 2017-6-26 09:49 , Processed in 1.236572 second(s), 10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2

© 2001-2011 Comsenz Inc.

回顶部